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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週評論:衝突年代中家庭面對的挑戰 (下)

    2015/10/22

胡志偉牧師

3.資訊科技與世代差異

  流動數碼科技正影響著家庭生活,一家人同桌吃飯,各自向著智能手機傳信。麻省理工大學教授雪梨透克 (Sherry Turkle) 於新著 Reclaiming Conversations,指出由資訊科技來主宰生活,為此我們要付出代價。透過研究發現,社交媒體資訊使人減少「同理心」,人會感為冷漠。更嚴重問題是越多下一代「書文」(text) 而非口講,將會帶來年輕人患上「社交溝通障礙」。

  新世代未能有效地接收及回應各項社交資訊,包括一般社交溝通原則和技巧,以及同時兼顧別人的想法、感受和立場,於是他/她於溝通中不能作出合適的回應。陳奕迅的 Shall We Talk,正是新一代需要重新學習,堂會與社福機構怎樣幫助與促進不懂情感交流的新世代,能夠面對面與家人、朋友說話溝通。

  數碼鴻溝同樣帶來兩代人吸取不同資訊而有相反的判斷。當成年家長只看主流報章與TVB新聞,自然對事件理解停留於某類觀點,而「數碼原住民」一代長期只接受Facebook與 whatsApp資訊,同樣會對事件有偏聽偏信。筆者記得「雨傘運動」期間有位家長來到教牧心靈支援站,她分享能從女兒Facebook得悉其它非主流媒體資訊,促使她更親身來到金鐘了解實況,從而減少了與女兒之間代溝。

  資訊科技形塑了兩個不同的成長世界,兩代之間也有著不同的溝通價值。年輕一代重視是平等對話,反對「由上至下」的權力支配。當父母越重視長幼有序、上下有別、「我叫你做」等,帶來必是下一代越走越遠。家庭倘若要實行「威權管治」,只會產生反叛的兒女;上一代要學習放下身段遷就兒女們,與下一代建立互信,才能減少世代差異的矛盾。

4.價值模糊與同性婚姻

  我們身處於價值對立的年代,過去一段日子不同事件對社會與家庭帶來衝擊。有新的「模糊文化」(the culture of Blur),嘗試打破原有的界線,於是男女性別、性屬身分等出現更多變數,要重新界定家庭與人的性別概念。性自由文化反映於有論述主張「我是身體」,宣告本身是「慶典」(fiesta),反對教會論述視身體為罪惡。一男一女一夫一妻的家庭價值自然受著質疑與挑戰。爭取「同性平權」運動人士倡導同性婚姻也是人權,強調自由與平等,這些訴求與價值正與教會教導的家庭與婚姻倫理相反。

  天主教世界主教會議於今年10月4至25日舉行,主題為「家庭在教會和當代世界上的聖召和使命」。世界主教會議肯定婚姻是一男一女的結合,是教會教義的一部分,教會仍舊持守這方面的倫理教導。世界主教會議同時指出,這並不意味著教會不能尊重及接納同性戀者,這是兩碼不同的事。

  擺在我們面前的現實是家庭,我們有牧養上的挑戰,即不讓任何人士感到遭拒絕、被判斷、受排斥,而是盡可能地與對方同行,促使對方能融入群體生活。正如教宗方濟各所言 :「教會是上主兒女的大家庭,各人應使教會能歡迎所有人。」

  天主教會有開明的教宗,教會這方面教導好過基督教教會。按《同性戀的十字架》,我們有四方面不同取態 : 拒絕及懲罰、拒絕但不懲罰、有限度接納、充分接納。按我的觀察,基督新教教會能有限度接納的不多,更不要談充分接納了。這個課題很大,我只就家庭方面討論,社會政策則不在今日課題內。

  倘若家庭有成員為同性戀者,教牧與社工要展示是憐愛、醫治與真理,如同基督所展示。我常對教牧說,我們會眾當中必有同性戀者或同性相吸信徒在內,只是對方不表露性屬身分而已。我們不要感到驚奇,也不要害怕,要避免使用任何侮辱同性戀者的言詞。教牧與社工要對這些「性小眾」與家人敏銳,我們要承認有些事情沒有標準答案,但我們真誠關愛對方就能取得信任,並與這些困擾的家人與「性小眾」同行。

結語

  有人認為社會失序源自家庭失序,究竟是家庭影響社會,或是社會影響家庭,我沒有答案。當我們看家庭,如同理解青年一樣,不應以問題入手,家庭不是問題所在,相反,問題是我們怎樣思考與想像未來的家庭發展。

(筆者講於2015年10月15日明愛家庭服務同工研討會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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